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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美女伴游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

2018/1/12 14:04:02 来源:网络 []

小说名:我的美女伴游

何潇潇的真知灼见

早上起来已是日上三竿,在小镇用了早饭,我们便没再久留,直接往那曲赶去。雷霆军事网

昨夜下榻旅店,因天色已晚,没大看清楚门口停着的车子。然而离开的时候一看,发现有很多车子都是外地车牌。

看来藏北的旅游产业还是极为丰富的,至少游客也不是很少。

如此一来,我们便不会那么孤单了。就算前路艰险,也是有人陪着的。

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是憋屈,两个美女陪着我已经有两天的时间了,可是只能看,不能碰,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讲,是十分痛苦的。

要知道我也年轻气盛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一不小心都容易尿床,医学上将之称之为遗精!

而这趟旅行,与我想象中也有很大的差距。版权881234567.cc

来的时候我就听说,国道上拦车的女孩会有很多,可是走了这么久、这么远的路,居然没碰到一个女孩冲我挥手,叫我停一下的。

兴许是这些传言有误,或者是我赶得不巧,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。

可是看一眼旁边的这两个小美女,我应该感到满足了。要知道不是谁都可以搞姐妹花的,尽管如今我尚未得手。

不过来日方长,有的是机会。

加之这两日也没那么多精力,节省一下体力也是好的。这样一想,我心里的那种失落便消弭了大半。雷霆军事网

坐在我身边的是何潇潇,她跟我说,现在可以把手机还给她了吧,都已经到了那曲了。

我起先还犹豫了一下,不过随即一想,这两个女孩应该不会想着再跟同伙求救了吧,因为就算他的同伙到了拉萨,可是不见得就会追到那曲来的。

于是我便将何潇潇的手机还给了她,也好趁机表示我对两个女孩的信任。

何潇潇一拿到手机,高兴地像个小孩一样,她立马就去开机。

还不还手机是我的事,可手机没电就不关我的事了。何潇潇有些失落地责怪我,说我不早些给她,现在好了,开不了机。

我心里一阵窃喜,幸好没电了,要不然我还真怕何潇潇会跟她之前的同伙联系。来自http://www.881234567.cc/

看何潇潇的手机没电开不了机,我便也将何璐的手机还给了她,我估计何璐的手机也开不了机。

然而我想错了,何璐手机性能显然要好了很多,她还跟何潇潇不无兴奋地炫耀说,你看,我的还有电。

这也让我一下子警惕了起来,故而我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监视着后排的何璐。

发现她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反正也不大高兴的样子。我看到何璐垂头丧气地呢喃说,真倒霉,没信号!

想来也是,如此人迹罕至的地方,怎么可能会有信号塔呢?没信号也正好让我打消了对两个女孩的防备。

车子开出去不足一个小时,何璐便叫我停一下,还说她要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,也要多拍几张照片,好留作纪念。

我没听她的话,我说,“你不是生长在这里么,难道从没来过那曲么?”

何璐语气极为复杂,因为顾着开车,我便没有回头去看她的表情,我甚至感觉得到她嘴巴都噘了起来。雷霆军事网

她说她的确是生长在藏区,可是那曲属于藏北,她长这么大还真的就没来过。

然而坐在前排的何潇潇从未发一言,我便问她,你要不要拍照。

何潇潇就假装嗔怒地责怪我,说手机都开不了机了,还拍什么照!

我还是将车子停了下来,毕竟我也要顾及到何璐的感受,说不定她还会因此而感激我呢,那样一来,我便多了一份将她得手的机会!

停车的地方,是一处缓冲带,也停了很多的车子。我心想,大概也是出来旅游的吧,因为车牌都是外地的。

车子刚一停下,两个女孩就立马下了车,好像外面就是稀有动物园一样。我钻出车外,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
这地方景色的确不错,只是风过于大了些,空气也稀薄了很多。阅读http://www.881234567.cc/

远处的雪山巍巍皑皑,看看两个女孩欢欣的样子,我也一阵满足。

何璐就用她的手机拍了几张照,便没再停留,我也无意闯入她们的镜头,车子继续开在了路上。

车上,我问何璐后面有相机,为什么不用相机拍照呢?

何璐就说,一来,她不习惯,二来,她不喜欢,她还是喜欢用手机拍照。尽管手机拍照多有瑕疵,也不及相机的效果,但是她熟悉手机的相机里的性能。

我这才恍然大悟,这也让我明白了,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就单单喜欢用手机拍照了。

起先我以为她们用手机拍照是因为买不起相机,原来只是因为习惯与喜欢。

何潇潇仍旧坐在前排,她跟我讲刚才看到的那几对情侣。

她说她之前也做过几次伴游,也见识了很多人,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几对情侣之间的关系不正当。

我刚才也有看到,我也觉得那几对情侣应该是地下情人的关系,但我装作不解地问说,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。

何潇潇立马就来了兴致,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一样。

她不无得意地说,“首先来讲,年纪差距大,这是其一,不过林子这么大,也算不上奇怪,单凭这一点还真不能断定他们是不是合法情侣。其次,女孩跟那个老男人接触很亲密,正常夫妻情侣间是很少会有那么多亲密接触的,不过也有例外,那就是两人刚确定关系。”

听何潇潇这样一讲,我心里也赞服她的心思,不意这也是个有真知灼见的女孩。

我不禁问她,说了这么多,也没断定他们是不是地下情人啊。

何潇潇瞪了我一眼,接着说,“你先别打断,听我说完。一般情况下,正常情侣或夫妻是不大那样拘谨的,就算新确定的关系也不例外,你没发现他们俩个显得很做作么?像是在故作亲密一样,这还不是主要原因,主要是我认识那个女孩??”

跟我煞有其事地讲了半天,我以为何潇潇确有看人入微的独到之处,没想到也不过是何潇潇认识那个女孩。

何潇潇又接着说,刚才看到的那个女孩,也算是自己的同行,也是给别人做伴游的,不同的是,那个女孩并不拒绝其他的一些服务。

我立马就明白了何潇潇的话外之音,我就问她,你接受不接受其他的一些服务要求。

何潇潇立马就生气了,她推搡了一把正在开车的我,说我把她当什么人了,假如她是那种人,她怎么会连父母住院的七万块钱都要用这种方式骗取呢!

吵架

提起骗我七万块钱的事,我到现在还觉得有一种智商捉急的感觉。

然而刚才这话,或许我也有些过分了。

可何潇潇也是空口无凭,她用什么证明那七万块钱的确是拿去治病了呢?

我确有过分之处,她也无能证明自己,大家算是扯平了。

心里这样一想,于是我就跟何潇潇连忙道歉。可这女孩得理不饶人,好像刚才那话我已经挖了她家祖坟一样的严重。

何潇潇赌气地要我停车,还说既然这样,索性就让我报警好了,反正她是清白的。

我一时间也火冒三丈,我一个受害者都没说什么,恶人还先告状了。

因此我便听了何潇潇的话,将车子停了下来。接着就跟她说,你要走要留悉听尊便,我也绝不阻拦。

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过去,我也不想再做纠缠,就当破财免灾,反正也换来了两个佳人的相伴,也算是物有所值了。

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一不着村,二不着店,就算报警也要过个大半天才会有人过来。所以报警也没用。

因为心里生气,我觉得带着两个女孩上路也是一种累赘,前路很长,未尝就不会再有别的女孩上我的车,还钻我的被子。

所以我并不觉得何潇潇姊妹的离开就是对我的损失,只是冤枉了我那七万块钱而已。

何潇潇显然也很生气的样子,她钻出车后,便跟我索要她的身份证件。

我毫不迟疑地便将何潇潇的一些东西一股脑扔到了地上,何潇潇弯腰去捡,我看到她的眼眶已经布满了泪花。

看到何潇潇泪眼婆娑的样子,我顿时觉得便有些自责了起来。

她一个女孩子,要是真将她扔在了这荒郊野外,万一碰到了坏人,我心里怎么过意地去。再者,我刚才的话也的确是有些侮辱到何潇潇。

可作为一个男人,说过的话也要当回事,我怎么好意思收回去。

就在这时,何璐下车劝阻何潇潇。

何璐跟何潇潇说不要耍脾气了,这地方环境这么恶劣,一辆大巴车都不会路过,就算等到了救援,说不定都已经让豺狼虎豹给吃了。

经何璐这样一吓唬,何潇潇也迟疑了起来。我心里也宽慰了不少,假若何潇潇执意不走了,何璐也会留下来。

将两个女孩扔到国道,我心里也有不安。

不过我并没有加入何璐的阵营,而是自顾自地上了车。我想,如果何璐劝说不下,我再出马也不迟。

两个女孩站在风中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不一会儿,我便看到何璐搀扶着何潇潇坐到了后排去。

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何潇潇仍旧泪眼婆娑的样子。我心里虽有自责,却也不会跟她认错。

作为一个男人,而且作为一家小型贸易公司的老板,承认错误,但不认错便是我的宗旨。

何璐又安慰了几句何潇潇,接着她又坐到了前排,当着何潇潇的面责骂我,说我不懂怜香惜玉,惹何潇潇生气。

我一句也没有搭理,只是将车子发动。

人家姐妹俩心连心,自然是会责怪我了。

何璐骂我,说万一何潇潇真的不听劝,非要返回去,那她也会跟着离开的。那样一来,她们就会很危险,难道我就一点都不自责么。

我心里自然是十分自责的,可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自尊,我不能认错。

就这样被何璐指责了一路,我们便安全抵达了那曲。

从我开始上路,我以为这一路上会很轻快,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狗血的事情,然而世事往往出人意料。

偷鸡不成反倒丢了七万块钱,险些就给人给打了一顿。

路途也艰险无比,自然环境也极难适应,我一度生出想要回去好好工作的打算。

好在平安抵达了那曲,我想,接下来的路程,不会再比这更加艰险了吧。

经过刚才跟何潇潇那样一闹,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,加之那曲像任何一处藏区的县城,也无特别之处,更无什么好玩的地方,故而我们只是找饭馆吃了一顿饭。

吃饭的时候,何潇潇好像非要人喂食一样,气嘟嘟地坐在一旁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若非何璐劝说,何潇潇估计都不会拿起筷子。我心里虽有自责,却也没大搭理她。

这么大的女孩了,也不想一想,不吃饭饿的是谁。她要是不吃饭能饿到我,那倒就奇怪了,也划得来了。

原打算昨晚赶到那曲的,因路上耽误了些时间,故而直到今天正午,才赶了过来。

那曲旅游资源并不丰富,最大的旅游资源便是雪山。可这高原地带,随处可见的便是雪山啊,故而我也失去了对这座小城的向往。

然而那曲的赛马节却是大多旅客趋之若鹜的一个盛大宴会,我也有心多留两天,好叫自己见识一下套马的汉子。

所以那曲并无旅游资质,我也不打算继续赶路了,只是不知道,他们的赛马节什么时候才会开始举行。

吃过饭,何璐说她想去县城好好转转,反正也是第一次来。但何潇潇一脸的不情愿,反正就是不开口。

我知道这女孩还在生我的气,于是我就提议,我说我们先将行李放到酒店,然后再去逛逛。

而我这样做的原因,就是为了开房间,让何潇潇歇着,也算是顾及她的感受了。

两个女孩并无异议,只是开房的时候,开了两间高原大床房。

县城早就通了火车,不过我已经完全放心了下来,我料定她们不会再想着溜走了,主要是她们口袋里没有钱。

之所以开两间大床房,也是顾及何潇潇的感受。

她现在对我极有成见,自然是不大愿意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的。还有一点,也是出于自己的原因,那就是我不大习惯一个男人被两个女孩陪着睡觉。

对于双飞,我无体验,但有想象,却无将之梦想成真的勇气。

两个姊妹的行李放在一个房间,何潇潇的手机跟身份证我也还给了她,但是何璐的身份证仍旧在我这里。

而何潇潇正如我所料,她闷在房间里,不打算出去的样子。我便跟何璐离开了酒店,打算到外面去看看。

我有些好奇地问何璐,为什么不从我这里拿走自己的身份证?

何璐听后,“咯咯”地笑说,她要是将身份证这些都拿走了,那我不得疑心她们姊妹会不会溜走,将身份证放在我这里,也好打消我对她们姊妹的防备之心。

欲拒还迎

听何璐这样一讲,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确是多心了,我也没想到何璐竟然会顾及到我的感受。

出了酒店,何璐表现地像个小孩一样,她兀自拉起了我的手,朝着人群欢快地奔了过去。

那曲不大,但是风不小,风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。我现在开始后悔陪着何璐出来逛街了。

何璐却没发现我的不情愿来,还跟我介绍那曲的风土人情,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
趁着到便利店买烟的时候,我问便利店的老板,这里的赛马节什么时候才会开始。

老板脸蛋红红的,操着一口极为正宗的藏区普通话说,“你们是来旅游的吧?来得巧了,赛马节每年都有固定的时间,后天便会开始!”

何璐扯了扯我的衣袖,瞪着我,好像对我有着什么意见一样。

我不明所以,问她怎么了,怎么又跟我翻脸了。何璐没有回答,她拽着我出了便利店。

到了店外,何璐猛地甩开我的手,有些责怪地问说,为什么不问她。

我就说,你不是没来过那曲么,应该不会知道赛马节是在什么时候举行。

而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因为何璐之前也说过,自己从没来过那曲,但是对这个地方多少也会有一些向往。

料不到我这话让何璐大为不悦,她就跟我说,她的确是没来过那曲,但是她生长在藏区,怎么会不知道如此盛大的节日是在什么时候举行呢?

想来也是,任何一个生长在藏区的人民应该对每年一度的赛马节多有了解才对,看来又是我自以为是了。

于是我便假装不解地问她,那你就告诉我赛马节的一些情况好了。

何璐顿时笑琢眼开,先让我将烟头扔了,她才会告诉我,还说她不喜欢抽烟的男人。

她这话似乎还透着暧昧,好像是在说,只要我不抽烟,她就会喜欢我一样。想到这里,我便立马就把烟头扔到了地上,还不忘踩了两脚。

何璐这才满意地将手背在了身后,边走边说,那曲的赛马节大多会在盛夏举行,具体时间是在公历的八月一日,为期不等,约在一两周之间。

赛马的渊源也由来已久,与牧民对马的尊重有关,也与格萨尔的故事不无关系。

我打断何璐,问她,格萨尔是什么。

何璐转过头,说我真傻,连格萨尔是谁都不知道。她说格萨尔是牧民的传奇,也是一朝发迹迎得美人归的典范。

而赛马节除了是汉子的游戏与牧民的狂欢之外,还是单身汉集体相亲的场所。

我这才醍醐灌顶一样明白了过来,感情他们牧民的赛马节也不是那样单纯啊。

何璐又问我,是不是一定会去看赛马节,我笃定地说一定会去。

尽管我对赛马节一概无知,但对这个节日也多有耳闻,而且还让我给赶上了,我也没料到会来得这么巧。

何璐听我如此笃定的回答,一下子就跳到了我面前,还跳起来亲了亲我的脸。

这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我就问何璐是不是喜欢我。

何璐嘟嘴,说我想多了,她就是感谢我,感谢我让她可以在今年看一看赛马节,亲我也不过是给我的奖励而已。

我说既然是奖励,未免就太过没有诚意了些,还不如跟我睡觉来得实惠。

何璐顿时大怒,狠狠地朝着我的小腿踹了一脚,然后赌气地走开了。

我心里窃笑,这小女孩娇滴滴的样子很是惹人垂涎,而她处处表现出暧昧的举动来,这也就让我不得不去多想了。

莫不是这女孩对我真的有意思了?

三两步我便追了上去,何璐还是气嘟嘟的样子,根本就不理我,自顾自地看着这里的每一处建筑。

货郎早已消失匿迹,但是在藏区,还是可以看到货郎的踪迹。而货郎在别的城市就演变成了大型的地摊市场。

两者并无差别,反正就是卖一些小商品。

何璐走到一处货郎旁边突然停了下来,非要我给她买一个礼物不可。

刚才还气嘟嘟地不大理我,现在又缠着我给她买礼物,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。不过我还是顺了何璐的意思,好叫这个女孩对我的好感多增加一分。

逛到下午四点多钟,感觉自己的小腿酸楚地厉害,我便提议说,我们还是回去吧,这样下去后天是没精力去看赛马了。

何璐说也好,反正县城也不大,逛地也差不多了。

于此,我们便回到了酒店。其实我很想要何璐或者是何潇潇来我的房间,可是碍于面子,我终究是没开口。

我也怕她们会拒绝我,而我可以想象,她们一定会拒绝我的。

何璐跟何潇潇住在一个房间,我就成了孤家寡人。

然而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,我也累了,就算有一个光屁股的美女放到我床上,我都不见得会有那个力气去做些什么。

那曲的基础设施并不是很完善,酒店里也极为简陋。

电视只能受到地方台,开着电视机,我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睡了多久我也没发现,当我听到敲门声才转醒过来。这家酒店还是没有猫眼,也看不到外面是什么人。

不过听声音,应该是何璐。于是我将门打开,将何璐放了进来。

刚一进门,何璐就骂我,说我死了一样都不开门,她在外面叫那么多声。

我连忙道歉,说电视声音吵,我又睡着了,没听到。我又问她,找我什么事。

何璐气嘟嘟地坐到了床边说,“这都几点了,还吃不吃饭啊?”

我这才踅头看了看窗外,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。然而当我再次回过头,看着刚换了衣服的何璐,我便不可控制地有了些很自然的反应。

她的连体裙刚到膝盖,上半部分也十分紧俏,凸起来了两个圆鼓鼓的大馒头,看得我恨不能扑上去狠狠地咬一口!

何璐似乎也发现了我的不怀好意,她顿时就变了脸色,冲着我说了句臭流氓。

我一时没忍住,便将何璐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,整个身体也完全压在了何璐的身上。

何璐娇嗔地叫了一声,问我要干什么,叫我快放开她。

我怎么会那么听话,嘴巴不由地欺上了她的额头,然后顺着脸颊滑到了她的红唇!

何璐轻微地挣扎了一下,随后便不再抗拒,配合地将手环上我的后背。

越是欲拒还迎,越是有情调。

进入牧区

何璐的动作也极为娴熟,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样。

假若我有心要这姐妹俩做我的女朋友,我一定不会希望她俩的动作比我还要娴熟的,因为这也说明她们阅人无数。

女孩子阅人无数叫浪荡,而男人则不然,应该叫经历。直男大多有这样的想法。

正在冰火交融,我居然在想这些问题,多少有些枉费良辰美景。

于是我便将何璐的连体裙从肩膀扯了下来,胸前的一片秀色便叫我只想喷血。而连体裙的下边,则被我撩了起来。

裙子的方便就在于,撩起来就可以,不用往下脱。

何璐也极为配合,这也让我一阵饥渴难耐,恨不能现在就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力一并放于她的体内。

这样一想,我便赶忙抽出手来脱自己的裤子,然而何璐好像是发现我要做什么一样,她居然一把就把我的手给拽住了,眼睛立时就睁地圆鼓鼓的。

欲望一旦升起来,便很难再降下去。

我怎么能容忍何璐的抗拒,而她在前一秒还是那样的配合。于是我挣开了何璐的手,还是想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下来,接着再扯下她的连体裙。

可这女孩手劲大地厉害,我怎么都不能如愿,这也让我有些气馁。

此时我正趴在何璐的身上,那里也顶着她的腹部。因此我抬头盯着她的眼睛,问她,为什么不让我做?

何璐眼睛忽闪了一下,有些无辜地说,她虽然是汉人,但是一直在藏区长大,骨子里也沿袭了藏人的民俗。

我打断她,问说,这又怎么了,跟我要睡你有什么关系么?

何璐将手放在我的腰上,说她是妹妹,萧萧才是姐姐,姐姐都没跟我做什么,她做妹妹的便不能跟我做。

我这才明白过来何璐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由地想起关于藏人婚俗的传说。

在藏区,完全可以允许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。简而言之,老大跟了谁,后面的弟弟或者妹妹也要跟了谁。

怪不得何璐不要我下手了,看来她姐妹俩也深受这一习俗的制约。

想到这里,我不由地爬了起来。我想,等我将何潇潇拿下,再来拿何璐吧。

反正来日方长,一切尽有可能。只是今天,何潇潇因为与我有了些矛盾,不便再与之过多地交流而已。

刚才升起来的一点火苗也随之退去,这种感觉还是很不好受的,要知道损精不单单是射出来,一个念头都会让我精力大损的。

何璐爬起来,在屋子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装,便问我,什么时候去吃饭,她饿了。

看着何璐有些羞赧的姿态,我还是不愿就此将这个女孩放走,可是出于无奈,我也没有办法。

我就跟她说,现在就去,要她将何潇潇叫上。

何璐便一句话也没有说,直接出了房间。我也紧随其后,到酒店的大厅等姐妹俩。

然而过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,还是不见这姐妹俩出来,我刚要进去催一声,才看到何璐一个人出现在了拐角的位置。

何潇潇并没有出来,看来那女孩还在生我的气。

何璐过来后,说她姐姐不去吃饭,等会儿打包一份就好。我只说了句好,便跟何璐出了酒店。

因了那曲的基础设施不是那样的发达,故而这里的口味也大多不大适合我们汉人,但也有些商家是专做我们汉人或者是旅人的生意,所以会顾及到游客的口味,所以还算差强人意地有了一口不错的饭菜。

吃过饭,又打包了一份,我们便回到了酒店。

何潇潇好像一直都没出酒店的房间,我一时间也不想搭理她,故而就没去看她。

幸好她还有个好妹妹,可以伺候一下她。

次日,起得大早,我的打算便是尽早赶到牧区,好参加一年一度的赛马节,不知道那姐妹俩的打算是什么了。

这一点我还需要征询一下意见,因为一旦进入了牧区,一切就只能在牧区里解决了,就是用水都不大方便,何况其他。

何璐早上过来敲门,问我今天有什么打算,我就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。

何璐不无担忧地说,我们准备不是很充足,也没有帐篷在牧区驻扎,这可怎么办。

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出一趟远门,我怎么会连这一点都没想到,户外用的帐篷我准备了可不止一顶,连被子地毯都有准备。

这些准备足以叫我们在牧区生活两天了,只是还需要采购些吃住用的东西才好。

我将自己准备的这些说给何璐听,这女孩顿时就笑开了花,险些都笑到栽倒。

她又踅回去,说是要跟她姐姐汇报一下。我就没再阻拦,随她们去好了,反正对这场盛大的赛马节,我们每个人都是势在必行。

不大一会儿,我便看到两个女孩拿着自己的行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,只是何潇潇看上去还是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
我有义务怜香惜玉,但没义务哄她开心,故而我也没说什么话。

接下来,我们仨到超市采购了些这两天需要用到的东西,便驱车往牧区赶去。

这一路上看到很多往牧区赶去的游客和牧民,有的驾车,有的赶马车,看上去十分的盛大。

本来赛马节是一场牧民全民关注的盛大节日,能有这样的盛况也不足为奇了。

何潇潇坐在后排,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她不时地望着窗外,她也会偷偷地看一眼我。我心想,这女孩只是面子上拉不下来,其实她心里对我并没有那么多的埋怨。

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候的路程,我们才赶到牧区附近。

起先我以为我们来得已经算早了,可是没料到,我们只能驻扎在边沿地带,因为中心地带根本是人满为患。

停车,安营扎寨,折腾了约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两个女孩也折腾地满头大汗,我们才将这一切弄好。

两间帐篷分开用,大多的东西放在了车里,全部搬到外面也不安全,容易被人偷。

我不怀疑藏人会偷,但我很质疑游客的手脚,他们可不是那么的干净,心里也没那么多的信仰与敬畏。

绝佳的契机

这片牧区极为辽阔,远处的山上一片白雪皑皑。

只是因为了海拔的缘故,我不是很适应这里的气候,呼吸也不是很顺畅,也幸好我早有准备,准备了好几罐野外用的氧气罐。

牧民也极为热情,兴许看我们是外地来的游客,故而过来跟我们讲解关于赛马节的一些事项。

何潇潇想必是心情好转了很多,她便跟好心的牧民攀谈了起来,但没过一会儿,我便看到那个好心的牧民离开了。

我心想,估计是被何潇潇给婉拒了吧。

要知道何潇潇生长在藏区,她对藏民的风俗自然是深有了解的。可是我并不了解啊,何潇潇又不跟我讲。

早上从县城离开,到现在将帐篷支起来,已经是下午十分了。

我照葫芦画瓢,学着旁边的牧民在帐篷前面铺开了一张帆布,然后将带来的干粮放到上面,便打算叫两个女孩过来吃些东西。

今天除了在车里,何潇潇偷看过我以外,她的眼睛便没再看我一眼了。我也没心思去哄她,只将食物分了些给她们姐妹。

何璐挨我很近,便跟我介绍赛马节的事项。

方圆百里之外的各地牧民会在这个季节带着帐篷、穿着极为艳丽的民族服饰、戴着最值得炫耀的珠宝饰物,从远处踏歌而来。

一夕之间便会升起一座座高矮不等的帐篷,就像这样看去,很想一座拔地而起的城市。

物资的交流,文艺的汇演,以及民族体育的竞技,还有宗教文化的活动都将为这个节日增色不少。

我听地频频点头,却也没大记下,反正不管之前我知道多少关于这个节日的传说,明天日出,我将亲眼所见,也无需知道地如此详尽,也好为自己留一些期待。

席地而坐吃了些东西,两个女孩好像要撒尿的样子,左顾右盼地四处瞧着。

这让我心下快慰不已,女孩子就是不方便,撒尿都要躲起来,没人看到才好意思脱裤子,不像我们男人,举枪就尿!

可这四周一览无余,连一株稍微高一些的植被都看不到,哪有什么地方躲啊。

幸好赛马节经过这么久以来的锤炼与发展,也有了厕所,不像以前的传言那样,非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撒尿。

两个女孩起身便走开了,我就看着远处,看着那一个个策马扬鞭的大汉,看着一个个盛装出会的藏人女孩。

关于藏区,有着极多的传说,虽无处考证,却也极为神秘。

藏医藏药,藏人婚俗,藏传佛教……无一不让我们这些游客赞叹。

关于藏人的其他神秘之处,我知之甚少,但是对藏区的白色帐篷,我多有听闻。

进入藏区,但凡看到有白色帐篷,前面假若还放了一双鞋的话,那就说明这家人正在愁嫁。不过深有信仰的藏人,不会跟我们汉人一样随便发生一夜情。

他们只是找女婿而已,假若进了帐篷,又不答应做女婿,你断然是离不开的,除非给他们放牛。

而藏族女孩,大多不与二手货交往,所以就算有入赘的想法,也是很难留下来的。

尽管在进入藏区之前,我有想过这些事情,可是一想起此后的余生将要我在荒无人烟的藏区度过,想必我也受不了那样的冷清,故而便将这一念头打消了。

我只觉得这些地方神秘,我只觉得这些事情奇怪而已,便再无其他的想法了。

传闻终归只是传闻,我也无意非要去探索什么,这一路上的风景,足够叫我流连忘返了。

刚才离开的两个女孩也已经回来,她俩跟其他的牧民交流,还交换了一些食品。

饼干面包换牦牛肉,酥油茶,这是极其划算的,要知道牦牛肉的市场价格是十分昂贵的,我们居然就用饼干给换到了,但酥油茶真心咽不下去,而牦牛肉也极难咀嚼。

天渐渐地黑了下来,最中央的地带升起了一团无比巨大的火焰,好像要将整个天空给点亮一样。

我始终觉得在野外尽量不生火,因为很容易引起火灾,但是这高原地带完全可以,加之有这么多人,火势也完全可以控制。

两个女孩便拉着我,要过去看看,我也想加入这场节日前的狂欢当中,故而收拾好东西,便朝着最中央的地带赶了过。

何潇潇尽管不跟我交流,但是显然她也十分的高兴,从她的脸上,我看到了一个女孩最纯洁的一些东西来。

如此一方净土,也很容易叫我们忘记忧愁。只是关于这场喧嚣,我也看到了散场后的凄凉。

尽管这地方没有信号,但表针还在转,晚上十点多左右,这些狂欢的牧民以及游客才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帐篷。

从昨天开始跟何潇潇吵架后,她便没跟我说过一句话,我们之间的交流,也多由何璐中间传话。

回到了帐篷,何璐便过来找我,说是何潇潇叫她来找我的。

我问她这么晚了,找我有什么事情。

何璐传话,问我,如果我们离开了那曲,那我们下一站将去哪里,是直接经过唐古拉去可可西里,还是会去一些其他的地方。

这个问题其实我有想过,但是一时之间我也做不了决定,我就问何璐,她有什么计划。

何璐告诉我,说她的计划很简单,就是去一趟可可西里,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打算,她听姐姐的意见。

听何璐这样一说,我不由地心想,我何不趁着这机会去哄哄何潇潇呢?

于是我就跟何璐说,叫她留在这顶帐篷,我去跟何潇潇商量一下。何璐似乎也明白了我的用意,便没再说什么,也没有反对我。

出了这顶帐篷,我便朝着相距不足四米之外的另一顶帐篷扑过去。

这姐妹俩真是心有灵犀,也十分顾及我的感受,所以才创造了如此绝佳的机会叫我跟何潇潇冰释前嫌。

其实我断定,何潇潇并不想与我闹僵,只是出于一个女孩子的矜持与羞涩,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契机与我解除僵持罢了。

而现在,正好有了这样一个绝佳的契机!

未来很长,一切难讲

进了何潇潇的帐篷,我看到她换了衣服,盘腿坐在毯子上,像是在等何璐的消息。

我走了过去,坐到她的身边,还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。每当我有心事,或者觉得自己有些为难的时候,便会像现在这样点一支烟,好叫自己心里不是那样的澎湃。

何潇潇似乎没有想到进来的会是我,她看了我一眼,随即便转过了身去,只留给我一个后背。

作为男人,我也应该大度一些,于是我就问她,还在生我的气么?

何潇潇没有回答,只是兀自捏弄着自己的衣角。因为要睡觉了,她的头发也散了开来,一股洗发水的味道便扑面而来。

这样僵持下去,不但解决不了事情,还会叫彼此都很难堪。

可一时间我也找不出合适的措辞来,只好问她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。

何潇潇看都没看,冷冰冰地说了句没有。

只要她开口说话,一切就都好办多了,我就又问她,在这牧区我们大概可以呆多久。

何潇潇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,过了好一会儿,还不见她回答,我便将烟头扔掉,又挪到了她面前。我说,假如她还是这个样子,我就要我那七万块钱了。

其实我并不是揪着之前她骗我的事情不放,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撬开她的嘴而已。

这话一说出来,何潇潇果然有了反应,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正对着我,无比凄楚地说,她都跟我道歉了,也都跟我讲了,那钱是花去住院了,为什么我还要为难她。

可是何潇潇似乎忘记,她之前跟我说过什么了,但我不会忘记。

因这两天过于疲累,我也将她给我的承诺抛之了脑后,但是今天我生龙活虎的,所以我打算跟何璐索要她对我的承诺。

我就跟她说,我不是为难她,我只是要她知道,她还欠我很多东西。

何潇潇似乎也已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,她无比羞赧地说,那你想怎么样?

这话让我顿时来了兴致,尤其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便觉得这女孩越发地迷人了起来。

我不由地凑近了一些,几乎是挨到了她的脸颊。紧接着我就问她,之前说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,这话还算不算数?

何潇潇凄凄楚楚的,看上去娇滴滴的,十分惹人垂涎。而她的沉默也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,还算数!

于是我就不禁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,何潇潇便将自己的脑袋垂了下去,始终都没说一句话。

这让我更加大胆,连脱衣服都觉得有些来不及了一样,如狼似虎一般便将何潇潇放倒在了毛毯上。

当我的嘴巴碰到她的脸颊,何潇潇似乎触电一样,立时就将我一把抱在了怀中,一下子我便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上。

接着我就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,何潇潇并没有拒绝,只是配合地蠕动着。

当我顶上她的腹部,要解开她衣服纽扣的时候,何潇潇突然停下了一切的配合。

帐篷里只有一盏充电的小灯,灯光打在她的脸上,我不由地在附在她的耳边,小声地问说,怎么了,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深入?不是说好要兑现承诺么?

何潇潇眼睛睁地老大,迟疑了一会儿才说,之前骗我是不得已,但万一跟我发生了关系,我又将她甩了,她以后还怎么办?

没料到这个女孩竟然会如此的保守,如此说来,之前对我的那个承诺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,或者是为了将我暂时地稳住了。

然而已经走出这么远,我想应该不会有同伙了吧。

可我也不想跟她说什么违心的话,我就跟她说,如果有感情,我不会抛弃谁,但未来很长,一切难讲,兑不兑现承诺看她,有没有以后看造化。

话由真心,才说地如此恳请。

何潇潇突然不说话了,她只是死死地将我抱在怀中。我心想,或许我的真诚,让这个女孩也深有感触吧。

我的确无意伤害谁,也无意强迫什么,之前那个承诺我也没太过在意,至于她骗我的事情,我早已释怀。

我伸手将那盏小灯给关掉,因为帐篷的材质不是很厚,外面的人可以看到里面在干些什么。

一旦关了灯,一旦看不到对方的面容,那些尴尬与僵持便消弭了极多,我的某些部位也不自觉地退去了血潮。

我伸手去摸她的脸,又与何潇潇交吻。

她也极为配合,只是死活都不愿解开她的腰带。所有的激情,只剩下这种索然无味的亲吻。

过了一会儿,我便离开了她的帐篷,何潇潇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尽管未能得到她,我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甘心,可是出于对一个女孩子的尊重,我还是不意用什么手段去强迫什么。

何璐也离开了我的帐篷,她姐姐没跟我发生关系,她也不会跟我做什么的。

早上醒来,还是因为聒噪而鼎沸的人声吵醒的,赛马节即将开始。两个女孩料不到比我起得还要早,一早就站在帐篷前,看着不远处奔腾飞驰的骏马。

对于昨晚上的一切,谁都缄口不言,似乎心照不宣一样的有默契,只是簇拥着,看着骑士们绕着巨大的焚香台转圈。

赛马道两侧的牧民以及游客都无不呐喊着,我也经不住欢呼,嗷嗷地乱叫。

他们赛马的前奏极其冗长,礼节也极其繁复。

第一天下来,我便觉得似乎是看完了整个赛马节的比赛一样,总之,有一种激情过后的疲惫,有一种索然无趣的乏味。

我们只是旅客,并不是附近周边的牧民,所以也只是看看他们的热闹而已,至于什么人胜出,至于什么人一时之间名声大噪,像我这样的游客并不会有多少的期待!

可两个女孩似乎跟我的想法不一样,冲进人群就等不到出来。

我知道她们生在藏区的人民对如此盛大的节日有着异于常人的热衷,然而今夜,我只想离开这里,然后继续上路。

尽管我对前路并没有很好的规划,就是连下一个目的地,我都没有想好,可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行驶在路上了。

其实目的地是什么、在什么地方并不大重要,重要的是我还有心情继续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鬼斧神工!

何璐的怂恿

夜幕已经降临,高原的天气异常的寒冷,我已经领教了一次。

远处的大火腾起了一条巨大的长龙,欢呼的人群仍旧没有退去,可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气氛,只想在今夜,赶在天亮之前,离开这片地方。

然而何潇潇姐妹仍旧没有回营,我不为她俩担心,我只想征询一下她俩的意见,问问她俩,是否愿意跟我继续上路。

在今天,我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来,好像在某个地方,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我一样,我知道这有些扯,但的确是有这种感觉的。

姐妹俩什么时候回的帐篷我都没有发现,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平原生活惯了,突然一下子到了高原,便很难睡个安稳觉,半夜我连着醒来了两次。

第一次醒来,外面欢呼的人群仍旧没有散去,好像这是个不眠夜一样。

第二次醒来,帐篷外面才恢复了之前的宁静与寒冷,不再那样的喧嚣。

我到两个女孩的帐篷看了看,发现她俩睡得正酣,我便没有打搅,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
其实在高原,我们很难安稳地睡着,只因为气候的难以适应,所以早上天不亮我就醒来了。而跟我一样睡不着的,还有其他从外地赶来的游客。

他们大多也跟我一样,不大适应这里的气候,我想,也不大想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吧。

两个女孩也相继出了帐篷,我便慌忙凑过去问她们,今天还打算留在这里么?

昨天一天,我都没与何潇潇说一句话,这倒不是我与她之间的矛盾还没有化解,只是因为昨天一天我都没怎么看到这两个女孩。

何潇潇似乎已经忘记,我与她之间有过矛盾与争执,她笑着跟我说,赛马节这才开始了第一天,不留在这里还能去哪里?

我早就知道这两个女孩对这个节日有着极大的热情,可是我已经想上路了,不想在此多逗留什么。

故而我便问她俩,如果我要走,你们会不会跟我。

何潇潇跟何璐霎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,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似乎已经选举出了发言人,何潇潇便问,我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。

我始终觉得目的地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奔往目的地的路上。

于是我便说,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,我只是想离开了,就问她俩走不走。

两个女孩再次面面相觑,沉吟了好久,何璐似乎又成了推举出来的发言人,她说,她可以跟着我走,但是她们也有一个条件。

听到这话,我忙不迭问,什么条件。

何璐就说,要我对她们姐妹俩好一些,也尽量地照顾一下她们姐妹俩的感受,不要老是一副大老板的样子。

我连忙点头,说,这个我可以答应。

我原本也想跟她俩提一些要求,可是转念一想,我还是忍住了。本来这一路上艰险无比,又要两个女孩子陪着我担惊受怕的,我心里也多有不忍。

至于她俩骗我的事情,我真的早就释怀了。在这茫茫高原,有什么事情是释怀不了的呢?

这种地方,只有生命才会显得特别的珍贵,其他一切都成了身外之物与身外之事。

假若我将这样的想法说给别人听,他们一定会觉得我装逼怎样的话,可是没走过那么多路,他们便体会不到我的感触。

世事无常,也无可预料,在这艰险的环境中,还能找到一条回家的路,就已经感到特别的幸运了。

两个女孩尽管不情愿就此草草地离开,可是也已经在收拾着归纳行李了。

原本,我打算沿着109线去可可西里的,可是我又改变了主意。

尽管沿着国道线走起来会安全极多,可其他的路线同样可以抵达可可西里,我为什么就不能换一条路线呢?

而且,这样的旅行在生命中也不会有很多,我为什么不将这趟远行填充地更加饱满些呢?好叫自己以后跟朋友吹牛的时候多一些素材。

收拾好了东西,我们便打算先回到县城添置些用品,然后再朝着未知的方向一路前行。

在车上,何璐仍旧坐在副驾驶,她问说,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的计划么,还是信马由缰地沿着国道线一直走下去?

我是真的没计划,这话我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了,就是去可可西里,也是因为何璐的缘故,我才打算去的。

何璐靠着座椅,将手放在脑袋后面,她似乎是在呢喃,又似乎是在跟我说。

她说,我们西藏真的是个很美的地方,任何一处角隅都是一处人间净土,尤其是羌塘保护区,那里的景色实在迷人,只是……

说到这里,何璐突然停了下来,她好像在故意吊我的胃口。我也配合地问,只是怎么了?

何璐便接着说,只是我们没有那个福分进入那片区域!

她这话明显是在激我,而我已经断定,何璐也想去羌塘看看。

每一个出行的旅人,大多对四大无人区并不陌生,我也不陌生,只是我一直没有想去那里的打算而已。

一来是自然环境的因素,一来,也跟这两个女孩有关。她俩没必要跟着我冒什么险,我也无意要谁给我陪葬。

走了这么远的路,我已经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两个女孩了,她俩真的并没有什么罪过,犯不着跟着我一路的担惊受怕,一路的颠沛流离。

想到这里,我突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,十分严肃地问说,从我们离开林芝,你俩有没有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强迫的?

姐妹俩通通一愣,似乎都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。

何璐欲言又止的样子,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,其实刚开始的时候,她真的不愿意跟着我,到罗玛镇以后,她便改变了想法,觉得跟着我也蛮好,可以看到这么多的景色,可以去到这么多的地方。

何璐这话本在我意料之中,因为她这一路的喜怒都展现在了脸上,那晚罗玛镇的停宿开始,这个女孩就变得活跃了起来。

她现在甚至还怂恿我进入无人区,而我很不想上她这个当,就是连可可西里,我都不想去,真的太危险了。

羌塘与可可西里同属四大无人区,由此可见,任何一处地方都不是我们可以轻易涉险的。

突然的决定

紧接着,我便转向后排的何潇潇,问她,你有没有觉得我有强迫你什么?

何潇潇跟何璐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,起先是思索的样子,随即便说,她倒没觉得我有强迫她什么,只是有时候她会觉得我很强势,好像不大容易相处。

原来这两个女孩对我的印象出奇地一致,还真是姊妹俩啊!

听到这两个女孩的回答,我就跟这姐妹俩说了我的心里话。我说,从现在开始,我不强求她们,如果想离开,我也会把她俩送到县城的车站,也可以给她们回去的车费,但如果想跟着我继续上路,我也不会赶她们走。

我何止是不会赶她们走,我巴不得她俩跟着我呢。

只是出于对两个女孩安全的考虑,我不能那样的自私而已。

我这话一说出口,两个女孩迟迟怔住了,似乎是听到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,过了好久,都没得到两个女孩的回复。

于是我就说,可以先考虑一下,反正我们还要去县城。

一边说着这话,我便将车子投在了路上。

每个人对旅行都有不同意义的幻想与期待,只有上路了,才会改变之前的那些坚持。

我也很想跟某个女孩发生一些很狗血的艳遇,我也很想这一路上有佳人相伴,但是只有当行驶在路上的时候,我才会觉得,最好去尊重别人的选择,最好不要花言巧语地去骗谁,好叫自己这一路上不是那样的孤单。

那曲县真的很小,跟一个镇子的规模没什么差别。我又将车子停在路边,转头看着这姐妹俩,问她们想好了没有。

何璐率先回答说,她愿意跟着我继续走,原因没有其他,只因为我要去的地方也是她想要去的地方。

我又转向后排的何潇潇,问她,你想好了没有。

何潇潇好像很为难的样子,她反倒问我,到底是要去哪里。

这个问题让我一愣,尽管之前我跟这姐妹俩说,我没有什么目标,只是信马由缰地向前面走去。可我心里,终归会有那么一两个向往的地方。

只是这些地方太过艰险了些,我一时间摇摆不定而已。

现在又经何潇潇这样一问,我便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我说,接下来我要去的地方就是羌塘无人区!

料不到这话险些让何璐跳了起来,她惊呼一声,忙问真的假的。

刚才我之所以在路上停下来,还煞有介事地问那些话,就是不想要两个可爱的女孩子跟着我冒险,我怎么忍心呢?

羌塘无人区不比林芝拉萨,也断然不会那样的顺利,稍有不慎便会死于异乡。

倘若跟着我的是两个强壮的朋友,我一定会极力劝说,叫他们一定留下来,好有个伴。可无奈,却是两个文文弱弱的女孩。

遇见她俩的最初,我心里不免会有别的想法,然而到了后面,我心里便只剩下愧疚与自责。

而我上路的最初,就有要去羌塘的打算,只是自己心里一直摇摆不定而已,突然之间我才做了这样的决定。

所有的决定都是这样的突然,我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又有了其他的想法,或许会打道回府,或许会前往更深、更艰险的地方。

下一秒会怎样都预料不到,何苦明天呢?

何潇潇迟疑了好久,她才点了点头。

等到两个女孩肯定的回答,我心里踏实了不少。于是我就说,那我们就不去车站了,反正你们也不会走!

然而对于前路,我心里无比的恐慌,我甚至觉得她俩跟着我会有生命危险,这让我心里一阵不安,真不知道让这姐妹俩跟着我是对是错。

也没怎么多想,我们到便利店多买了些东西,也好在路上用,又在加油站加满油,我们这才继续将车子行驶在了109线上。

一切准备的不足,终归抵不过突然的一个想法,所有对陌生事物的担忧很快便被窗外的风景所吸引,以至于消弭无踪。

这回,何潇潇坐在了副驾驶,她不像何璐,好像对一切的未知充满了期待。

看何潇潇的脸色,还是有些不大情愿,好像是我强迫她非要上路一样。我就问她,在想些什么,脸色这么凝重?

何潇潇皱了皱眉,反问我,真的就打定了主意要去无人区么?

我知道何潇潇是在担心,可是既然已经决定了,就很难会有改变,而我们改道去羌塘,也不会改变之前的路线,只是环境会变得越发艰险而已。

我嗯了一声,便没再说多余的话,只顾着看前面的路了。

沿着109线,穿过唐古拉山口,就已经出了西藏境内,但仍旧属于藏区,而我们之前预设的路线就是这样。

只是所有的计划终究会被改变!

何潇潇好像是想起了什么,她突然咦了一声说,我们之前说好的,只在西藏境内游玩,怎么现在要跟着你去青海了?

这女孩也记性差,到现在才想了起来。

我笑了笑说,我也没有强迫你,你可以不去,就是你妹妹何璐,你也可以劝返。

何璐不再说话,好像我这话有些过于直接,将她要跟我撒娇的退路都已封死。

沿着这条国道,我们大概还能前行一百公里左右的样子,便会从安多改道,投向去往双湖的省道或者是乡道,反正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公路可走。

然而羌塘无人区之所以能够蜚声内外,自然有它的艰险之处,但愿去往那里的路线已经修好了公路,好叫我们后面的旅客顺利些。

行进了约有一个多小时,我们才赶到那塞。

这要是换做平时,换做任何一处公路,估计只需要十多分钟便可以抵达,无奈这段国道异常蜿蜒崎岖,行进十分缓慢,原打算在那塞吃午饭,料不到只能是在下午茶的时候吃午饭了。

羌塘无人区绵延近三千万公顷,加之那里海拔地势绝高,又有多种野生动物横行其中,此时我已经有些犯怵了。

此行怕是凶多吉少,难免会有将这条小命葬于雪域高原的可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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